也最重要的, 是她欲借此机会四处游玩一番。
“胡说,我还不了解你?你如此爱惜自己的人,怎么会趁着如此混乱的时候出去走走瞧瞧?你且告诉我,宝金, 你是不是担心皇甫靖在军中会出什么事这才....”
容宝金无奈一笑,但也不辩解,事实上她对于皇甫靖的近况也算好奇,兰莺所说的并不无道理。
而容长泽,却并不像兰莺那般毫无缘由地反对,只说自己要做个开明的父亲,儿孙自有儿孙福,若是容宝金坚持要去,他也乐的支持,最重要的还是她自己高兴罢了。
可兰莺显然不买他的账,略含恼怒地呵斥:
“行了姐夫,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清楚?你怕是眼下还未放弃借以宝金同皇甫靖的婚事拉拢皇甫将军的念头吧?你且还盼着宝金这次前去北疆与皇甫靖旧火重燃?难道宝金的身家姓名,比那所谓的名利更加重要?”
容长泽讪笑两声,也晓得她是真的置气了,忙嘿嘿嘿陪笑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你看你这话说的,我在你心里便是这种人?宝金的性命当然重要了!我自己的女儿我还不疼爱了?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啊。兰莺~”
可兰莺这次显然是对他寒了心,硬了脾气背对着他别过身去,许是太过气愤了,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