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小二哥不甘:“哦看不出来姑娘还是个行家不成?那您且说说,我店中的竹尖儿,究竟是败在了哪一步呢?”
容七趁此机会又喝了一口,随即失望地摇了摇头:“却败在了余下的那一成里,便是其中那股极具辨别性的腥苦味。
初初尝这味道时,品尝者定皱了嘴鼻大呼不适,可若再品几口,抵过那刺人的腥甜之后,这时原来那些积攒的苦味却犹如加了什么神奇作料般,在舌蕾间巨变,生出一股犹如山间嫩叶清芽儿尖上那滴朝露般甜美之位。
此为其为何得了这‘竹尖儿’一名的原因,也是其区别于你这店中伪竹尖儿的关键所在,你们只学得了这点皮毛,得了这开头的苦味,可我这都品了好几口了,却没有一点那竹尖儿味道窜出来,小二哥你且说,你这算不算败了呢?”
何曾想,容七也有这般伶牙俐齿思维清晰而强有力地表达的时候,这么一番说下来,瞬间躁红了那小二哥的脸,有些抬不起头来:
“想不到姑娘竟是行家,竟晓得这北鹤鲜竹尖儿,真是失敬失敬。”
容七哈哈笑了两声,拂拂手便让他退下了。
容宝金可谓对她刮目相看:“想不到我容家一向好吃懒做的容老三竟也是个暗地里博览群书的主儿,当真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