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他们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小心,皆暗示了这群人身份的不凡。
“看来小客栈里,怕是来了位贵客了。”
江衡道,语气有些嘲讽。
容宝金听出他话中略微带了些不悦,也不知是因着这屋中人还是谁,莫非他已经知道里面是谁?
果然,正如江衡所预测的,在他们走往客栈乃至进了客栈这一路,皆遍布了不少这样的人,他们或四处走走瞧瞧装作寻常人,或进了客栈点了清酒小菜做掩饰,反正总带着股不自然罢了。
这又是哪位贵客光临,方能引得这么多人将四周全全包围来护着他以防意外。
上了楼,果见某间房外站了两个护卫把守着,其中一人见着她们作揖问好:
“容姑娘,你们回来了。”
容宝金挑挑眉,看来这还是一位与他们相知的贵客了。
另一人推开了门,正对着那门的小桌前坐有两人,其中一人乃是笑眼眯眯地皇甫司文,而另外一人嘛....
这时容七也不疑有他地踏了进来,而后听见她二姐语气平淡地道:
“ 容宝金见过皇甫将军,七皇子。”
她那僵着的脖子猛然抬起,正好瞧见面前玄凌握紧手中酒杯朝她举了举。
容七心想,此人真乃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