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战,夏丘帝怕也不会贸然进入此地,枉顾民意执意而行。”
玄凌抿了一口茶,气定神闲:“若我大庆想在这场战事拔得头筹取得主动,那便尽早派兵进驻夺命沟,事不宜迟,越早越好。”
皇甫司文沉吟片刻:“其实这法子我也不是没想过,只是终究太过危险,因而才特意避过。”
玄凌笑了笑,有些了然:“您纠结的,怕是究竟要不要由子云来带着这批兵力前去夺命沟罢。”
皇甫司文叹息:“终瞒不过你。靖儿来军营也有一段时日,虽非一无是处,但也少了些让众人完全信服的功绩,此番若能在夺命沟一站,定能在军中威名远扬,可此行太危险,我倒能看的开。
可你也知道你那伯母多疼爱他,若靖儿真出了什么意外....七皇,此事你且看如何?
于公,你奉皇上亲命督守此战,于私,你与靖儿情头手足,我今日来,也想问问你的意见。”
他此番前来,亦是听听独子的挚友对于此事的看法,他终究还需有个人,在身边推他一把,毕竟这次下决定的对象不是他人,而是他皇甫司文的独子啊。
玄凌叹了叹:“此事全得看子云意欲如何,不过我倒愿意同皇甫伯伯打个赌,他定会欣然应允。”
却看皇甫司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