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不敢明着说出来啊,那便只好‘百般不乐意’地耍些小手段了。
譬如,在承德那双罪恶之眼渐渐飘远后,在那烧好的热水里加一些辛辣粉啦....譬如捏一个小泥人丢进水里看它一点点化开啦.....
容七起初几次还有所顾忌,缩紧皮肉地等了两天却没有等来半点报复后,容七抱着千分之一的侥幸心理,越发张牙舞爪,开始往里头加些刺人的小木屑了....
唯一一点,太累了,这夜容七好不容易将那金贵主子洗浴用的热水给烧好回到房中时,一沾床,已经顷刻间睡地不省人事。
有人叹息一声问了句:
“当真如此累?明日便让奴婢亲自去帮您吧。”
容七眼皮沉重的很,也不知嘟囔了句什么。
手被抬起,过一会儿又放了下来,容七被伺候着脱下衣衫,而后又是鞋子,她被安置在床上且来人还细心地为她盖上了被子。
“真是辛苦呢。”
容七似乎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
脚步声清缓地离她而去,灯也熄了,门也关了,只余容七躺在床,沉沉睡去。
她又做梦了,梦见一只三条腿的毛毛虫爬进她喉咙里挠啊挠,奇痒,喉间也干涩的紧。
这个梦一点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