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中意义非凡,因而若非紧急情况,那群人断然不会亲自下那夺命沟。
“我猜,他们讲求的战略乃是一个耗字。” 玄凌道:
“子云出不来,那群人也进不去,可我们在暗对方在明,子云虽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却处于极度的劣势中,若是耗上个三五天,在那般极度恶劣的环境下又断水断食的话,怕也熬不了多久。”
皇甫司文叹气一声:“失策,失策。且看我这傻儿子,这一次能否安然度过,全身而退。”
“或许子云吉人自有天相,得了贵人相助呢?”
“但愿吧。”
当夜,容七洗漱完战战兢兢地上了床,又战战兢兢地入了睡,这一路睡得香甜未曾有其他异像,翌日,容七醒过来,诚心诚意地对着床头跪拜一番,欢欣雀跃:
谢天谢地,她终于没有在做春|梦了呀!!!
好似为了响应她似得,一声响雷自天边划过,发出惊天巨响。
容七咕噜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推开窗一瞧,只见一片乌压压的天空。
夏丘这几日接连的大晴天险些让她忘记了这是个多雨的国家了,这几天不愠不火的晴天,原来是为了接下来这场不知会持续多久的暴风雨做准备,眼下这天黑不见远处,颇有古诗词中“黑云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