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半死的棋局其实不算坏,但容七却再也没有重来一次的勇气。故一退再退,直至再无可退,方得百般挠头,千般辗转难眠。
当然,这些情话说来也是个润色的作用,是做不得数的,因着容七躺在床上不过半响便沉沉地陷入了睡梦中,也没辗转反侧多久。
万幸,今夜好眠无梦。她担忧了许久的事终未发生。
翌日,她们便踏上了前往军营的旅程,走出客栈方不过数十米,已经瞧见一群人等候在那里,他们虽身着便衣但想来也是皇甫司文派来接他们的人,马车车夫一应俱全,倒也是想的周到。
其实,从这座小城镇到军营路途并不遥远,至多不过半日便能达到,但因着此刻情形特殊,他们一行人有中又多为女子。皇甫司文不放心,因而又派了人特地来接。
众人上了车,一路平缓前行,容七因着昨夜好不容易睡了个好觉,因而便精神多了,整个人的气色好了何止一点,一改前几日那颓靡模样,还同他们开起小玩笑来了。
玩笑的内容也真是好笑,打趣那两个打扮滴花枝招展的小丫鬟这是要去军中找个好郎君了,小女孩子家家的到底脸皮薄的很,被容七这番打趣,脸色红了又红青了又青白了又白,复而气呼呼的哼了一声,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