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第一时间想到的,并非是容阿呆这个原本该被软禁在千里之外的容家的人怎么回来到夏丘,而是她前些日子那些荒唐旖旎的梦。
容七觉得,自己不甚聪明的小脑袋从没有如此清醒过,她突然将这两者看似天南地北梦与现实之间的支架串联起来最后得出结论——
或许那些她自诩为休息欠缺而引出的荒唐梦境, 其实并非是这般虚幻的东西, 而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堪堪可称为现实的东西。
容七得出这么个结论后, 便有些微妙了。
她并没有像常人般为了确认真相而跟上去追上他严厉询问,相反,容七甚至还极其冷静地, 至少是在面上,看着小孩那瘦削的身影一点点走开。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什么, 她总觉得他这一行走的尤其慢, 甚至有些微微驼着背这样缓慢地, 直至入了一个拐角再不见身影。
那群围绕在一起熙熙攘攘的百姓仍在说些什么, 容七却合上双眼交缠虔诚而迷信地对着湛蓝的天拜了拜: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急急如律令, 方才我什么都没瞧见,什么都没瞧见。”
她选择了躲避,将这一切当做长途跋涉后的幻影,犹如沙漠中的绿洲没有半点意义。
“你这又是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