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七岁,但也成长为了一个专门调皮捣蛋堪比小坏男孩的恶霸。
她爹恨铁不成钢, 每每逮到她了, 便一顿家法伺候打地她屁股开花也不止, 容七痛啊, 真的痛。
毕竟这世人的人哪一个不是货真价实地皮肉骨头组成的?这样放在硬棒下,哪有不疼的道理?
容七疼啊,疼的那叫一个钻心, 那响彻天际的叫声能将方圆五里之外的鸟兽虫鱼都给赶走咯,事后, 莺姨眼角噙着泪为她上药时, 容七是将眼睛哭成两个小包的。
于是乎, 哭也哭过了, 疼也疼过了,屁股也开花过了,没关系!难道这点苦痛就能把她容疯子的大名给泯了?她爹显然还是低估她了。
于是乎, 待容七的屁股开花完毕,又结成两个又白又嫩的大馒头后,容七满血复活,再度天南地北万劫不复起来。
她爹在某一段时间内委实算得上焦头烂额, 容七无意间听闻她爹最近如此愁眉苦脸许是因着最近大庆与北鹤吃紧的战事。
按理说北鹤不过是北边一介区区小国同地大物博领土完整的大庆来比委实算不得什么,可这场战事却依然不可避免的陷入了僵局。
说起这场大战,有一人则不得不提,此人便是北鹤当时才冠诸国的北鹤军师——阮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