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人是莺姨,打地人却是她。
她爹擦了擦汗气呼呼:“你莺姨发起脾气来咱们父女两都打不赢,我可不敢惹。”
容七先是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莺姨确实可怕!”
随后她哇地一声哭出来,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声声泪下,指控她爹何以就只打她一人,她大姐啊,她二姐呢?
她爹探口气:“你大姐那身子骨你也不是不知道,能打吗?”
大姐是用来小心呵护,用来疼的,容七很是老实地摇摇头:“不能!”
他爹又道:“那你二姐那般会使小性子的人更是打不得了,指不定得冷落我一个月呢,你也知道的,这家中好多账务全看你二姐陪着你莺姨,他要是生气了,将这些东西撒手不管了,你且说行不行?”
容七动容了:“不行,不行。那我呢,那我呢爹?”
“你嘛....” 她爹认真思考了一下:“你看你啊老三,皮又厚肉又紧,每次打起屁股来好的最快,什么事情都是过了就忘了,岂不是正好嘛,你且说,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入!入!该入!”
容七觉得她爹的嘴皮子功夫果然利索的紧啊,这么一听还真是有道理!
于是容七哭也不哭了,鼻涕也不流了,还主动地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