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好的怎么样了?”
她伤的是右手,而她又惯用右手,行动定不便。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无碍,皇甫靖却有些怀疑,壮着胆子掀开了她手臂,他因着本能瑟缩了一下,但也未阻止,皇甫靖发现她居然没有说谎,伤口正在愈合,虽然血迹斑斑的有些可怜,但比前几日也好多了。
“你说这细作到底是谁呢?” 皇甫靖突然问了句,无意识地喃喃。
她却半天未吱声,皇甫靖侧身望着她见她目眺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她才道:
“无论是谁总是你身边亲密之人,若是抓到了,以你这般菩萨心肠,怕是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皇甫靖发现她最近话都变多了,以往她大多是阴冷的躲在角落中默默地看着他,现如今,他们平起平坐,席地而坐,倒也处得平和。
皇甫靖颇是欣慰,说:
“这倒也是,可依你的意思,你已经知道这人是谁了?”
她默,形似承认,皇甫靖只觉得自己的心也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咽了口口水道:
“你当真知道了?”
许久,方听到她道:
“你信任我吗?”
皇甫靖噎了下,也不知她这话有何意思,却也诚挚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