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皇甫靖方回过神来, 赶紧找人将他照料好,所幸他身子底扎实,虽这样被绑了一夜,所幸也没有什么致命的外伤,调养片刻便能好。
待到将一切都办妥,皇甫靖方有一些空闲的时间来关注对面的人,他们这是吵架置气了吧?
那人依旧面色淡漠,清风高洁,她向来了一个人,好像身边也不需要有个人。
血缘上是如沁的同胞近亲,可若要比性子,却比如沁要麻烦多了,皇甫靖本安者和她和平相处的心思,眼下被这么一闹,心中也置了些气,索性两不相顾,懒得再去管了。
小田中途倒是醒过来几次,好几次都是问的那位公子如何?那位公子如何?丝毫没有记恨她的意思,相较于此,就连一个正当的理由都拿不出来的她是不是有些站不住脚呢?
皇甫靖不免叹息一声,看来凡事都没有他想的那么容易呢。
这般到了日暮时,小田的脸色也好了许多,他醒来说的第一句,又让皇甫靖感动不已:
“教头儿,我见这天气怕又要下雨,咱们还是早些搬到东边去吧,那边地势高,雨不易漫进来,还不容易叫人发现,咱们,咱们没有时间了呀。”
皇甫靖心中感慨万千,思及此,方道:
“方才你昏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