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中间,是他爹站在远处,眉头微皱地看着他:
“你醒了?”
皇甫靖显然还有些发懵,顿了顿,看了看自己包裹着伤口□□的上身,口干舌燥地应了一声:
“爹……”
皇甫司文念在他大病初愈,本来心中一肚子的责备眼下也暂且搁置下来,只说了句:
“好好休息,我随后再来看你。”
美味的饭菜被端到他旁边,用以兜罩遮住,以保其温。
皇甫靖浅浅的应了一声,强忍住心中的焦躁,等着皇甫司文彻底出了门,他方爬起来重重地咳嗽了一句往门外喊道:
“小六儿!”
刚才为他端来饭菜的人便是小六,此刻亦守在他房门前。
“哎!教头儿!这就来!” 小六闻声赶来进了房门,见他方才端来的饭菜进一口未动,不免责备了几句:
“教头啊,您这大病初愈的,身上伤还未好,怎么不吃饭呢?”
皇甫靖却再管不得其他:
“我问你,我们是怎么回来的,咱们的那些人呢!”
“回教头,此事啊还得感谢那北鹤沈王爷的人及时赶到方救了咋们与水火之中,百来号兄弟大多都存了下来,另有几人身受重伤,现如今还在营中将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