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一声便应了下来,待他走后,皇甫靖方躺在床上,细细品味着心中千百般情绪。
此次夺命沟一事,算是正式地打响了夏丘与大庆之战,皇甫靖其实已经躺了三日有余,自然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
而就在两日前,大庆与夏丘的战事已经在一些诸如东边高地,西边竹沟中默默进行,诸如此类的小战争不断,交战双方亦人心惶惶,气氛一触即发。
但在彼此双方身处的大本营中,却维持了一种诡异的平衡,仿佛在未曾知根知底的情况下彼此相互试探。
这也是皇甫靖并不知道的情况,而对于皇甫司文而言,这场战事已经大大地偏离了他的预期。
原以为只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输赢战,却因这各种各样的变换而变得扑朔迷离,这并非是他想要要的,再拖下去,既是这战事一开始是对他们有力的,最终也会倒戈,因而速战速决,方是解决此事的唯一方法。
夏丘一介小国何以能同大庆相抗衡?宛如野马与雄狮,他们若畏手畏脚的,反倒是本末倒置了。
因而皇甫司文于午时正式地书信一封派人送去了夏丘军方统领,意思很明显,也不乏些年少气息的挑衅,要的,不过是双方开诚布公地将战事提上桌面,而皇甫司文也在信中说了,至多不过再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