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至亲。
而不只是眼,她脸上每一分都好似有人拿了青尺相抵,天工开物般细致,精雕细琢而成,这般清丽,却又暗含勾人的媚态,但最重要的,是她身上这般简简单单的随意。
一身素衣并不张扬,因着四处流浪故衣着简单,一头如水墨瀑布般柔顺的秀发以一木簪别住,极致简洁,但若是细看,又能发现这女子身上那股旁人无法企及的清雅随意,便是天地崩于前,好像也只是荡了荡她的青丝一拂。
温如沁此生真心顶礼膜拜的有两人,一是卧薪尝胆十余年的主子,二便是眼前这值得她真心地唤她一声‘姑姑’的女子。
“多谢姑姑相救。” 饶是淡漠如她,此刻的道谢也是含了些尊敬。
“我倒是没想到,你也有这般狼狈时候。”说这话的人是在场的第三人,那总是眼角含笑,却总带了些讥讽的男子——沈明钰。
她对他向来厌恶,话也并不中听:
“再是狼狈,也不及你这条走狗低贱。”
沈明钰的面色几不可闻地一暗,但随后又笑了笑:
“我懒地同你计较。”
她讽刺地一笑,看着他,目光带刺:
“做好你的本职吧,你若敢逾越半分,我第一个杀了你。”
沈明钰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