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也……”
“滚。” 主子冷淡地开口赶人了。
江衡瞥他一眼,随即仰头哈哈哈大笑了几声,笑他原来心中也不似表面这么镇定嘛。
空气中隐有异动,江衡笑声戛然而止,不急细细反应,已经听到主子道:
“快走。”
“嘁……” 他身子一闪,便不见了人影,临走前竟还憋憋嘴以示不满。
没想到那小丫头还真来了……
这间四处漏风的破庙中突的风声躁动,冰凉刺骨的寒风自四面八方灌入,拂了他衣衫飘扬。
那形同虚设的门先是发出一声干枯的咿呀声,足以显示来人的小心翼翼,他坐在那里,面色镇定有余,只是那干涸了一整日的心却突地有暖流由四处涌入,开始静悄悄地,生机勃勃。
他在等,屏息以待。
终究等到了来人积蓄了足够多的勇气与力量,来到他身边,将那道早已陈旧不堪到门推开,跨越心中多少巍峨高山,这般不动声色地,露出一张满是薄汗,双眸却犹如火光般炽热的,他朝思暮想的一张脸。
“阿呆!”
他好像是栖息在这破旧枯井中的一只濒死的,却怀揣着无限理想的青蛙,这般日复一日地等待着,终于等来了那个人,将他小心翼翼地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