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算赏心悦目,又或者,这是玄皖送以孤寡多年的岳父大人一点小小见面礼罢了。
可惜这法子对她爹来说无用,他爹这人,虽精了些,贪了些,但却胜在专情二字,生平所爱,用莺姨的话来说,便只有她娘亲兰雅一人。
之于其他女子,她爹便如个不懂风情的木头,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因而容七想,今日这些舞女怕是要无功而返了。这时,那群舞女中走出一身披白色面纱的女子,身姿绰约,眉目传情,可惜那面纱在脸上遮住了她大半的脸庞,容七瞧着总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也想不起这人是谁。
待她重新回到房中,想了想,方醒悟,那女子竟是——
她不及细想,便要冲到容宝金屋中将此事告于她,可却收到她二姐出门办事恐要夜里才能回来的消息,容七便有些踌躇了。
告诉莺姨?可此事她了解甚少,若是贸然请了莺姨来,怕要抽丝剥茧说出许多事来,容七生了退意,思前想后,故还是觉得自己该再跑一趟。
这一次,令她诧异,又是空手而归。他随意抓住一个舞女询问,对方语气却不太友善:
“你说雅儿?她去了何处我哪里会知道?他这人向来独来独往的,我可猜不透。”
容七听了这名字眉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