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七是知晓的,同时也为这些菜注定被倒掉的下场感到惋惜,这般晚宴也好,集会也好,食物向来为其次,最重要的乃是个牌场与形式。
她容家本欲简简单单办个家宴,可如今因着几位不期而遇的贵客,却硬生生地变成了一场名利场,首先便是这牌场二字。
容器位置还算显眼,但因着她身边的人更为显眼,因而她也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她向来对这种宴席无甚好感,眼下也只管埋头吃着眼前饭菜,并不参与其中。
按例,首先要做的便是堂下诸位对这寿宴主人公——容长泽的贺寿礼。
只见一个个身穿朝服的达官与周边显要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地走上前去,首先对着台上荣国公小鞠一躬,复再说些客套话,年年岁岁有今朝,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
“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云云。
都是客套话,委实没什么心意。
外人们敬献完了,便是“家里人”尽展诚心与孝心的时候了,容七只瞧着眼前有一人飘过去,半响,方反应过来那人是谁。
她大约有许久,都未曾见过如此精心打扮,刻意取悦世人的莺姨了,没想到在他爹这一场生日宴上,竟有幸看上一看。
兰莺虽早已年过三十,可那同她娘亲不相上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