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个大问题。
她便这么心怀杂念地入了账房,不知所谓稀里糊涂地算了一笔账。
本以为会得到在此事上尤为严厉的莺姨一顿骂,却不想,心不在焉的人并非只有她一个
莺姨向来能干,鲜少出过如此明显的纰漏,引得容七都不免打趣几句,说莺姨定是许久没穿过好看的衣裙特有些飘飘然了,兰莺失笑一声:
“你这小滑头,脑子里整日都装些什么?”
容七凑过去:
“莺姨,我怎么觉得您今日尤为心不在焉呢?莫不是有什么伤心事?”
随即一记铁锤在头:“若真是如此,我怎么见你还挺高兴?”
容七自然据理力争,说自己多么多么关心您老人家云云。
平日里他这些玩笑话也没少说,可今日兰莺不知是受什么刺激,一听这老人家三个字,当即面色一变,不开心了,可怜容七找不到源头,忙上前安抚:
“哎呀莺姨,七七说的话哪里能作数?七七说话呀,现在是反着说的,我这是在变相的夸您,风韵犹存,姿色不减当年啊。”
事实证明,她当真不适合安慰他人,只会有越搅越乱的嫌疑。
两人来来回回斡旋几番,兰莺才终于坦白了心迹,面有异样:
“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