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泽也走了,这下倒真的孤零零,留下容七一人,伏在桌上,浑身狼狈不堪的在院子里。
容七撑起最后一丝力气:
“大姐,你还要默默躲在角落里看戏到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已经没有多大的力气了,可角落里的人却依然站了出来,对着她浅浅的笑了笑:
“妹妹受苦了。”
容七咬紧牙关灿然一笑:“无碍。只是……那舞女是大姐您亲自送来的?还是姐夫的一番好意?您……究竟想做什么?”
黑夜中的容清漆面色苍白如鬼魅,在角落中不远不近地看着她,一如过往多少年那,疏而不亲的模样。
“我同玄凌做了个交易。”
“身子骨弱了,也不知还能在世多少年,总得处处为自己考虑一番,若要,便要最好的。”
“我知晓妹妹你前生受了不少苦,可这好东西总不能一直叫你占了不是?”
而她剩下的又说了些什么容七也听得不大真切,只觉得眼皮又沉又重,不一会儿便意识朦胧晕了过去,许久又有人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并无恶意。
吉祥泪汪汪的走过来对她说:
“小姐,你再等我一会儿,水马上便烧好了送到房中,奴婢这就去找个下人来将您抬回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