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匹骏马,堪堪马场所有马匹的一半多,对方承诺不时便如实归还,画押作戚,又是商人,极讲信用,白纸黑字的做不得假。
且容宝金从这一笔大生意中,喜盈暴利,也算对得起她这么些天颠倒昼夜的忙碌。
这日,她终得以早些回家,瞧了瞧手中提拎着的东西,唤来西苑小俾,将手中东西递过去。
此物不过是寻常燕窝,容长泽却不知从哪里打听到,说她马场附近驻有一家鲜珍铺子,里头的货物比寻常的可要珍贵不少,便特地让容宝金临走时顺便捎上一颗燕窝回来,沾沾福气,以保麟儿胎安。
那小俾也算机灵,约莫能瞧出她心里到底是不乐意的,因而便不说什么,接过东西恭恭敬敬地请了安便离开了。
在那之后,容宝金又去了一趟东苑,还在门前时,已经闻到一阵浓郁墨香,推开门一看,恰见一副徜徉墨海挥笔如毫的美景,苍劲有力,力透纸背,丝毫不输男儿书法的演绎,无论看多少次都忍不住拍手称赞。
容宝金突然闯入,也未让兰莺执笔的手抖,待到完好无损地写完这最后一笔,她方放下手中小狼毫,抬起头来,朝着她欣慰一笑:
“看来是得了个清闲了。”
两人相视一笑,容宝金坐了下来,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