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账本,一一对之。好几次在府上“不期而遇”,不等他满脸堆笑迎上去呢,那厢人家已经不动声色冷面垮脸地绕道离开了。
这下容长泽才明白这事情没这么简单了,兰莺这可是同他置了多大一次气啊。
今日好不容易将其堵在门外,容长泽也终得开始发发威,树树这一家之主的威信了:
“哎我说兰莺啊,你——”
“让开些,姐夫,我还有许多要事要去办,可没您这么清闲,又是纳妾,又是黑白颠倒的。”
哎哟喂,这是何等的牙酸之语气,哪里是兰莺这等女中豪杰会说的话?看来真是气的出了毛病,竟连这等三岁小孩会用的语气都说出来了。
不过,她这横眉冷对,怒目圆睁,明显不想同他多说一句话的神情还是着实把容长泽给镇住了,只得干笑着搓搓手:
“哈哈,哈哈,你忙你忙,我便不打扰了。”
这事儿便这么耽搁了下来,兰莺依旧是那个冷淡疏离的兰莺,容长泽一时半会从手中的事儿上脱不开,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可以让这事情圆满解决的方法,便只好无奈地由着其发展,先搁置在一边。
大半月后,容七的伤也逐渐开始好转,吉祥每晚为她上药时,也明显感到伤口在逐渐愈合结疤,容宝金偶尔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