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七在这一夜又做了个噩梦,显然这是一个掺杂了无数时间线的,可怕又让人心惊的噩梦。
“七七!七七!便是你!便是你害死了我容家百余口人!”
火光漫天照耀,皇甫靖手执威武长剑,一步一步地朝她走来,目露凶光。
“从今日起,你便是朕的皇后,日后万不可再如此调皮,一国之母,定要有一国之母的模样,你可明白?”
可在那之前也还有人如此轻声细语,温柔如此的对待她,那人貌似潘安身材挺拔,身份尊贵,她心心念念多年的好郎君。
“小姐,小姐,你醒了小姐?” 又有人在她耳边呼唤,在那场大火后,她浴火重生醒来,再睁眼,却是若干年前另一个盛世。
“七七,这幅画真好看。”
“七七”
“吾心悦你多年,食无味,夜难眠,始于清晨终于子夜,朝朝暮暮往复数载,春夏刚过复秋冬,方觉情意之浓难消散,今生今世唯要你一人观天地星辰,沧海演变。”
“老三,你可知那舞女是怎么回事?”
粗硬的木棒落在她身上,极疼,纵使是对于容七这种能忍得痛的人来说,也是难以坦然面对的疼痛,其中,身体与心皆有之。
画面最后定格在那夜,容清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