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这不过是他明里安抚我们的借口,暗里却在为随时杀我们个措手不及?” 玄凌眉头也不皱,云淡风轻:
“沈明钰自有沈明钰的思量,不过这万顷土地的事,不过是一道开胃菜,况且这开胃菜还是由他亲自煮出来的,自然满足不了,好戏恐还在后头,对了,子云,你昨日说的那个马场是怎么回事?”
皇甫靖事无巨细地同他讲了昨日会见容宝金之情形,偶然提到容七便多嘴一句: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容家老三突地正经许多,也不玩闹,整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瞧着忒不习惯。”
“哦?” 清淡的附和,最后一泯清茶。
皇甫靖听出不对,又小心地问道:“阿玄,你与容老三之间……别的我不清楚,可她之前赖着你的劲儿可没了,你呀便是寡言少语极为冷淡,好不容易来了个热情似火的,都被你给生生逼退了。”
见他脸色不对,皇甫靖赶紧收了声,嘿嘿嘿笑了几声缓和气氛:
“唉,横竖都是你们的事,我可懒得管。”
却看玄凌轻笑一声,掸了掸袖上不知何时 蹭上的污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