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来,每日一次,现在已经积累了三封,这些本该落到容七手中的信,却被她给拦了下来。
容宝金并非圣人,做的事有对有错,大抵也是凡人一个,凡事皆依靠着自己的思量而行。
眼下做的,也不过是她作为一个姐姐,能有的,对妹妹最大的保护。
可她却不知,刚走出大门的容七,已经被人从颈后一劈,顷刻间失去了意识,软软地他倒在地上。
……
容七醒来时,已是夜深,幽香传入鼻尖,唤醒她所有感官,她睁开迷蒙的眼,感受着这股沁人心脾之味,是桃花香,若要在则寒冬季节仍能闻得此香,此处怕不是寻常之地。
容七而后惊恐地发现自己自己周身竟使不上一丁点力气,明明一身清白未曾有绳索束缚着,可纵使容七咬紧牙多么用力,却连一只手臂都抬不起来。
毫无疑问,她被人下药了,这使得她周身乏力。
意识到这一点,容七反而不再惊慌。第一,她被人绑走时乃是午时,可现在依然夜深,对方在可以尽情处置她的那么长的一段时间内并未刁难她,说明此人并不想要她的性命。第二,她是被人下了动不了身子的药,而不是粗暴地以绳索捆之,这更加论证了这一点。
她虽想不起自己最近究竟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