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要骗过你,才能骗过所有人。我为了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年, 七七,我没得选择。” 他的声音很冷清,包括那慢慢抬起的,泛着寒意的手。
“记恨也好,抱怨也好,有得必有失,短暂的愤懑终究会被时间所填平,只要你还在我身边也好。”
他贴着她的耳郭,不知何时已然倾下身子,覆在她身上,容七因着他忽然的凑近敏感的脖颈抖了抖,而后感觉有什么湿滑的东西一扫而过,他轻轻舔了舔她的脖颈:
“七七,你终究是我的。”
修长而泛着凉意的双手轻佻,将衣袋挑落,散落在两边,露出洁白的中衣,他略微撑起了身子未免将她压疼,从秀气的眉到小巧的鼻尖皆泛着点点桃红,最终,覆上那始终紧抿着的倔强的唇,洁白的贝齿紧咬,这是她现在唯一可以自由支配的东西。
他的耐心显然超前,一点点的,以唇舌轻轻浅浅地撬着,忽轻忽重,或以薄唇碾压,勾咬,或长舌探入席扫,逼得她张嘴,她的城墙如遭蚂蚁啃食般正在慢慢地崩塌,那手不知何时探到她腰间轻柔的一捏,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使得她全面失守。
之后的一切都不受控制了,他再无任何顾虑地,带了不管不顾地,热切而温柔地啃食着她,勾了她软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