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即使坐着,也是很修长的。他在研磨,手握一支小狼毫,旁边放有一红彤彤的袋子,隐约能瞧见里头雪白的纸。
“我早就好奇你这里头究竟写的是谁了。” 他头也不回,却能准确的捕捉到床上早已醒来的容七。
既然装睡不成,她索性起了身子,颤颤巍巍地朝他走去,坐在桌边舒服的长叹一声。放在桌上的是她曾经挂在桃花树上的鸳鸯袋,里头写着她此生最爱的心上人,容七都没想到做什么特别的标记,他又是如何准确的找到了这个呢?
所以说这小孩呀,也不知从何时起,就暗地里存了那么多心思。该防,该防!
“你若好奇,打开看看便是。”
他看她一眼,照办。
然后,两人看着那一张雪白的,未曾染上任何墨迹的纸面面相觑,他神色无常,却眸有波澜,容七很是无辜的摊摊手:
“当时我便什么都没写,会这样很正常嘛。”
他倒也信服了,不再说什么,只是执起小狼毫,便要动笔,容七凑热闹,窝在他怀中,他执起她的手,两人共同握着笔,一下一下的,站在曾经空白的纸上留下他久未被人提及的名字。
“沈——”
容七看他一眼,瞧见他眼中的怀疑为自己辩解一下:“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