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玄凌,我要同你做个交易,沈律真登帝你是阻止不了的,何必在这上面大耗功夫?我同你做个交易,而你,也可以得到你的容七。”
那日,容清漆这样同他说了。玄凌其实是不太屑于同她做这般交易,他性本傲,骨子里透着清冷,是不屑于耍这些手段,可眼下,越来越多的不确定因素让他明白,他终究是要为了得到些东西,不择手段了。
“莺姨,一路小心。” 嘱咐虽已说了千万遍可在临行时还是忍不住再说一句,对于莺姨的离开容七是不舍的,可他也知道,这该是对莺姨最好的结局。
兰子越也被人安置在了马车上,他的精气神已经好了许多,说的话也多了,相信不假时日,定能恢复如初,只是那双手双脚,却怕要再吃些苦头。
容宝金将一切都打理好后,才郑重其事地同她到了别:
“路上保重,莺姨,车上有足够支撑你们几人一路的干粮,尽量走大路,莫要为图方便走小路。”
兰莺哪里不伤心呢?只是眼下唯一能留给她们姐妹二人的只有宽厚的笑容:
“行了行了,难道你们还怕莺姨在路上吃了苦头不成?时日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宝金,你也老大不小了,若遇上个好人家就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