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的往各处递信,上个月我阿娘让人送了十二回药材点心!”
李思浅呛着了,这一家门都什么人哪!
“她,”姚章慧示意靠着窗户,无聊的看着景吃点心的郑桔:“整天在几家亲戚府里串来串去,就是不愿意回家,前儿听说要给你们接风,她就不请自来了,这一来至少得住上十天半个月,我阿娘说她也是个可怜人,不忍心赶她走,只交待看紧她。”
李思浅歪头看着姚章慧只笑不说话,姚章慧会意,俯身过去,声音低低:“我们和她自小就认识,大哥和聪哥儿都厌恶她厌恶的不得了,不怕!我阿爹大事糊涂,小事从来不糊涂,也不怕,就是看着她别在亲戚中间闹出事罢了。”
“你阿爹还打着让你嫁端木家老二的主意呢?”女孩子说话不歪楼是不可能的。
“我一说瑞宁公主的事,他就吓破了胆,提也不敢提了。你阿爹,怎么是那么个人哪?太不……咳,我太婆那脾气,你事先没跟他提醒吧?”姚章慧咳回说李老爷不好的话,孝字当前,子不言父过。
李思浅叹气摊手:“他又没问,再说,我压根就不知道他把柳姨娘带来了,怎么说?你不知道,我们家现在一分为二,我们一家四口,他们一家三口,各顾各,就差在院子里树堵墙了,他是真把柳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