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还是成心来踩我们姚家的脸的?”
“老祖宗……”李老爷头上的汗都出来了,赶紧想解释。
成老夫人却扭头看向儿子姚侍郎吩咐:“你如今在刑部,从前也在礼部呆过,这礼上法上都通,你去教导他,告诉他什么叫法,什么叫礼!再怎么着,他是浅姐儿的亲爹,看在三个孩子面上,你好教导教导他!”
成老夫人刚开口,姚侍郎就急忙躬下身子,成老夫人说一句,他答一句。李老爷后背都是冷汗,也顾不上柳姨娘了,跟着姚侍郎垂手躬身退出上房,大气不敢出。
“来人,带柳姨娘去大厨房吃饭。”成老夫人接着吩咐。
“你也太好性儿了!这样无法无天的贱人,就该立时提脚卖了……”没等李老爷和柳姨娘出门,成老夫人又扬声教训起田太太来。
柳姨娘羞愤欲死,她跟李老爷辗转外任这十几年,到哪家也没被小瞧过,何曾受到这样的羞辱?她一直觉得,她和正室相比,不过少了个名份。
李思汶呆站的傻了一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后园。
“你比你姐姐长的好看。”一个十六七岁的贵女坐到李思汶旁边,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
李思汶眨着眼,她刚才受到的打击太大,这会儿还迟钝得很,她是独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