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爷心情愉快的恨不能高歌一曲。
一进二门,钱婆子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扑在李老爷面前辩白求铙:“老爷,不是奴婢说的,奴婢从来不敢……求老爷明鉴,呜呜呜!求老爷!”
李老爷连眨了几下眼睛才想起来怎么回事,厌恶的退后半步,指着钱婆子和田太太道:“人交给你,随你处置。”
“还是老爷处置吧,”田太太话接的极快,她当家理事几十年,若论这上头的精明,得甩李老爷几条街,哪肯接手做这个恶人!“到底是姨娘那边的人,还是老爷处置吧,要不,就让姨娘自己处置。”
李老爷正在兴头上,一个老旧的奴婢,在他眼里跟块破抹布差不多,随意的挥手道:“打二十板子,交给人牙子卖了。”
“这么大年纪,又病着,哪受得住二十板子,别打了。”李思浅忍不住求了句请。
这个世间律法和世情都把奴仆最多当半人看待,多数是当成会说话的牲口,这一条,她无论如何没办法趋同,并视作理所当然。
李老爷哪在意这样的小事,挥挥手转身走了。
王嬷嬷瞧到机会,拼命给钱婆子使眼色,钱婆子会意,扑到李思浅面前磕头不已,哀哀哭求。
李思浅扭头看着王嬷嬷:“嬷嬷求我有什么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