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硬的地方,统统又热又硬,身为黄花大男人的大常,也觉得自己肯定得了急病,而且病的很厉害。
小棠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头扎进晚睛轩上房:“大娘子!快!香樟院出大事了!乔嬷嬷让我……赶紧……告诉你一声!”
李思浅呆了呆,站起来就往外冲,丹桂抓了件斗蓬,紧跑几步裹在李思浅身上,金橙顺手摸了只手炉,三人一齐往香樟院奔过去。
香樟院里已经挤满了人。
捧琴在厢房里急的团团转,她不知道出什么大事了,但直觉告诉她赶紧走才是上策。
可是,她走不了了!刚才一闹起来,她就想走,却被守在门口的小厮一把推回去,硬给拦住了,说太太吩咐了,这院里出事了,只许进不许出。
李思浅从后角门进了香樟院,熟门熟路,直奔上房旁边的茶水间。
茶水间里,李思明已经到了,正趴在帘子缝上往屋里看热闹。见李思浅进来,忙往旁边挪了挪,让了块地方给李思浅。
屋子里或坐或站挤满了人,屋子正中的青砖地上,坐着炭工大常,脱的只剩一件汗搭子,红头涨脸,两只手在胸前胡乱挠来挠去,屁股在地上扭来扭去,明显有些神志不清,却看得出他难受极了。
姚大夫刚给大常诊好脉,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