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五两银子给姚大夫。”田太太果断的先打发走姚大夫。
看着姚大夫出了门,田太太猛转身死死盯着李老爷,只盯的李老爷浑身长了刺一般:“柳氏说大郎苦读辛苦,让人炖了些汤,大约人参放多了……”
“哈!”田太太怒极反笑:“来人!把炖汤送汤的贱婢给我拖进来!”
“阿娘只有三片逆鳞,她居然捅了最大的那片,唉!”李思浅和二哥叽咕了一句,心里默默为柳姨娘点上一排蜡烛,想想不够,又点了一排。
“竟敢算计大哥,这是找死啊!”李思明看看一脸茫然惶然垂手而立的大哥,再看看被拧着胳膊按在地上的捧琴,叹了口气。
人家都是拣软的捏,她倒好,专挑最硬的踩!他家大哥,那是能惹的?!
屋正中那么空,乔嬷嬷偏偏把捧琴按在了大常身边。
捧琴身上浓郁的香味、女人味一股脑冲进大常的鼻子里,挑的已经被药劲冲的浑身热血沸腾的大常顿时一阵接一阵的发抖,拼命扭着想从小厮手里扭出来,红着眼、龇牙裂嘴要往捧琴身上扑。
捧琴已经吓懵了,干哭哭不出声,一眼看到李思清,竟昏头涨脑猛扑过去,一把抱住了李思清的腿。
李思浅和李思明两个人一起呛着了。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