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嫁了就嫁了,只能那样了,你还能怎么样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府上……这些年我支撑的多难……无论如何,我不能拿慧姐儿攀高门……我!”
柳夫人说不下去了。
“你也真是的!事一关到慧姐儿,你就开始犯糊涂!”田太太的话不客气却极亲呢:“你怎么不想想,慧姐儿和浅姐儿,这俩孩子心眼儿多多胆子多大!你就放心吧,慧姐儿是点了头的,宗哥儿更是点了头的!”田太太想想明哥儿描述的宗哥儿那份狼狈,忍不住笑起来。
柳夫人呆站了好一会儿,拭了眼泪笑道:“我真是糊涂了,这几个孩子也算是自小一处玩大的,小时候那么淘,瞒着咱们不知道淘了多少气,都是知根知底知道脾气的。两个孩子要是肯,这门亲事,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
“可不是。”田太太颇有几分羡慕的看着柳夫人,这门亲事由浅姐儿换了慧姐儿,她家阿浅原本是不用操心的,如今得好好花功夫淘门好亲了,可到哪儿找哪儿都合适、四角俱全的好人家呢?
柳夫人去了疑虑,喜气渐渐盈满了脸,拉着田太太笑道:“走!我带你问问我们老祖宗的意思去。”田太太也忍不住笑容满面。
田太太进到上房,给成老夫人见了礼,寒喧了两句,就直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