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替儿子拿回清远侯的爵位,就得用嫡长嫡孙才是正统,才得承继的理由,可林党打的却是废嫡立贤的主意,为了她这么点事,林贵妃和林相怎么肯自乱阵脚、自打耳光?好在她看明白了,知道从近亲身上下手,看着吧,清远侯府这世子之争一起,必定要引出立嫡立贤这件大事,你得小心些,到时候再躲就来不及了,现在就得想办法远远避开。”
端木莲生这话说的大皇子神情懔然,三个皇子,两大势力,每回两家较劲,他都是池鱼,九成九的时候都是较劲的两家没事,他这只池鱼倒大霉!
“我这就上折子回南边军中!”大皇子重重捶了下矮几。
“不妥!第一,南边如今那点零星小战,用不着你回去。”端木莲生斜了他一眼,他大哥这个结义兄弟,心眼实在太少。“第二,你这会儿上折子要去南边,当心官家想多了,万一再有人进言,说你这是怕离南边久了,兵权旁落……这就是大事了;第三,真要远在南边,万一被人中伤,等你知道的时候早就晚了。”
大皇子皱眉了。
“你好些年没生病了吧?今年时气不好,该生病还是要生病的。”端木莲生表情严肃。
大皇子从眼皮上面瞄着端木莲生,他以为他有什么好主意,敢情又是病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