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人也太莽撞了!”秋叶抱怨道。
“莽撞?倒未必。”王幼仪微微侧头,嘴角的笑意更浓。
“怎么不莽撞?别的不说,单说那山多陡,他就敢徒手往上爬,难道不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道理?他要是摔出个好歹,家里人可怎么活?这既是不思量,又是不孝,三娘子不是常说,不思量的人最交不得?”
“他不莽撞,你却粗心!”王幼仪叹了口气:“你居然没看到他背后那根绳子!”
“啊?哪有绳子?”秋叶茫然了。
“绳子上大约是缠了藤蔓野草,若是不留心,是不容易看到,可有两回,他脚下打滑,脚往下滑,后腰看着却十分着力,看着很怪,很不对劲,顺着腰再细看,就能看到有东西跟一直在他后面上方掠过藤蔓树叶,必定是他腰上绑了绳,崖上安排了人提着,虽惊却无险。”王幼仪细细解释。
“啊?不但是个登徒子,还是个骗子!”秋叶气鼓鼓。
“都说了不是登徒子!哪有这么知礼的登徒子?再说,人家也没怎么样,难道咱们在山上,就不许人家爬山了?那云隐山又不是咱们家的。”
“话是这么说!可他明明是冲着三娘子来的,这爬山也是爬给三娘子看的,偏还用这样的骗子伎俩,真是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