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死的,他们府里三太太、四太太、五太太、六太太也跟着闹,这不到一个月,他们府上大大小小闹了小二十件事,世子夫人气病了,郑大娘子又要侍疾,又要替她阿娘支撑家事,实在是忙的走不开。”
“不就是些家务事么?这有什么好忙的?再说,是我请她!我请她过来有极重要的大事!那些家务事还能比我的事更要紧?”李思汶根本不关心郑桔和郑府的问题,只顾忿忿而怒,王嬷嬷皱眉瞄了她一眼,暗暗叹了口气,垂手低头,不准备再多说话。
可不管李思汶怎么忿忿怎么怒,怎么一再打发人去请,郑桔一趟没来,连句话都欠奉。
转眼月底,前一天,宋大娘子的嫁妆并没怎么张扬的抬进了李家。嫁妆也就一百二十抬,却实在极了。
嫁妆刚抬进来没几抬,柳姨娘就扶着个丫头过来,从头一抬起细细的翻、细细的看,越翻脸色越难看,把嫁妆盒子塞这么满,这是晃谁的眼呢!嫁给一个弃妇生的儿子也陪送这许多,那贱人真是烧了八辈子高香了!
柳姨娘虽然生气,还是忍着气坚持翻完所有的嫁妆,这才按着胸口,心塞走了。
跟着头一抬嫁妆过来的,还有四五个陪嫁婆子,负责铺新房,其中的头领婆子是宋大娘子的奶娘洪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