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孔娘子没两年,柳知府就时来运转,中了举人,又中了同进士。”乔嬷嬷说到这里停住 了,好象在想怎么说。
“柳知府中了同进士授了官之后,一口气纳了四房小妾,其中一个是他们府城的花魁娘子,就 是柳姨娘的娘,其余三个小妾也都是女伎出身,听说后来陆陆续续又纳了不少小妾,到我们认识 他时,他已经做了十几年的官,升到了知府。”
洪嬷嬷‘噢’了一声,眼里闪过丝了然,她就说,真正知府家嫡出娘子,哪能是那幅作派!
“老太爷那时候疼姑爷,听说点了知县,没等到任上,就先替他把上司柳知府的根底脾气打听 清楚了,等我们进了河间府,又听到好些他的事儿,他们家那名声……”乔嬷嬷啧啧摇头:“别提多 难听了,这柳知府官当的怎么样,怎么草菅人命就不说了,只说他家里的事,一是贪财,贪到不 要脸,他府里姨娘多,哪个姨娘过生日他都广撒贴子,他、他老娘、孔娘子一年都是要过两个生 日的!那时我侍候太太跟着老爷在任上,一个月少说也得往柳家跑两三趟贺生日。”
洪嬷嬷听直了眼,见过手长的,可没见过这么捞钱的!脸皮厚不说,也真够蠢的!
“还有就是他们府上那份乱劲儿,柳知府的老娘八十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