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盆跌落的响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握紧李思清的手,目光却瞄着李思浅,眼里又是 无语又是想笑,她说这句话,是专门气人的吧!
从前宗哥儿总说他浅妹子怎么怎么与众不同,她嫁进来之前,每次见她,她都是规规矩矩, 举止言语没一丝可挑剔的,她还纳闷过,想不明白宗哥儿那样的混世魔王怎么那么服贴她,宗哥 儿嘴里这个与众不同又是怎么个不同法。
嫁进来这一个月,她总算隐隐约约看到了一点这份与众不同。
十家有八九家都是小姑难处,她待她却大方之极,听说这分嫁妆立规矩也是她的主意。
今天这一场事,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从头到尾看热闹看的兴致勃勃,有父如此,不该象郎 君这样悲愤难忍么?偏她这份看戏不怕台子高的热闹劲儿,让人除了忍俊不禁,没有别的想法。
也亏了有她,这一场事好象没那么让人压抑心寒了。
分了嫁妆没两天,田太太就病了,大长公主打发杭嬷嬷带了太医过府诊了脉,脾虚血亏的说 了一通,开了方子,又郑重嘱咐:一定要静养,最好到寺里或是庄子里住一阵子。
大长公主正在城外庄子里住着避夏,隔天就打发人接走了田太太,一来让她好好养病,二来也和自己做个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