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
看着管事捧着那一堆欠帐出去了,宋大奶奶用帕子按了按嘴角,皱着眉头出了好一会儿神。
那堆欠帐老爷的倒没几张,柳姨娘的也有限,可那位二姐儿,一年竟抛洒了七八千银子!这也太过了!
这帐她可不敢接,无论如何先推了再说。
晚上跟大郎说说,若大郎觉得该管,再接过来也不迟。可这银子实在太多了!宋大奶奶想到那厚厚的欠帐,一阵肉痛。
难道从前她们母女一直这样抛洒银子?要真是这样,老爷这十几年确实存不下银子了。
外帐房管事万般无奈,横下一条心,不管李老爷如何怒呵厉骂脸子难看,硬是把那一堆欠帐堆到了李老爷那张巨大的黄花梨书桌上。
再有人上门要帐,外帐房从管事到帐房一躲到底,引着要帐的直接寻李老爷讨要。
没两天,李老爷就被随时随地都会冒出来的要讨帐伙计烦的生不如死。
这日子没法过了??
李老爷成亲前虽穷,可太婆疼他,他又要专心读书,再穷也就是吃不好,甚至吃不饱,那也没操心过钱的事,后来太婆走了,他就被田家接管过去……
李老爷一阵烦躁,心底隐隐有一丝不安悄悄发芽吐泡,这十几年,田老太爷在银钱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