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揪着头发,只揪的头皮生痛,他这脑子里一团浆糊,怎么想也想不出能有什么原因!他和她,难道不是早就心有灵犀么?到底是哪儿出差错了?
不行!他一定要当面问问她,当面问个清楚!
他要问清楚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对了,说不定她真不知道这事,是别人在中间做梗!
他得见她!
后天外翁家赏花文会,她肯定得去,无论如何,他都要见到她!
靖海王府另一边,端木莲生那间宽敞到空旷的院子正中,放着把扶手椅,椅子上坐着端木莲生,正冷着张脸,凝神听侍立在旁的长随回事。
“……再一件是清远侯府的事,听说前儿半夜,清远侯突然冲出屋,跪到院子里不停的磕头,边磕边哭求,说是自己错了,不该错了规矩,求祖宗放过他。”
端木莲生眉头微蹙,长随瞄了他一眼,小心解释道:“清远侯病的重,这几天更是时晕时醒,说是除了这几句,还说了别的,可惜说的太含糊,都没听清楚。”
“嗯。”端木莲生眉头微松,眉梢挑了挑,嘴角露出丝讥笑,他大约猜到是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