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上回在金明池边上,你说过一回,那小丫头很有几分心计,那几分心计真能护得住?”大皇子神情关切。
端木莲生转着手里的茶杯,没答话,大皇子眉头微蹙,“你那话,当时我虽然没说什么,其实是赞同的,你们府上,人口不多,事可不少,那小丫头年纪太小,就怕她分不清好歹,唉,就算咱们这样年纪,要想真正分出好歹都不容易……”
“你放心,我有办法。”端木莲生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渐冷,“放心!从前我只是顾虑牵涉太多,犹豫至今,如今……反正也是早晚的事。”端木莲生看着手里莹晶剔透的薄胎瓷杯,她就跟这杯子一样,美好之极,也脆弱之极,既捧在了他手心里,他无论如何都会好好捧着她、护好她,让她一辈子都能和在驿站那天他看到的那样笑容灿烂。
“你放心!”端木莲生沉默片刻,突然又冒出一句,不知道是说给大皇子听,还是说给手心里的杯子听。
大皇子听的糊涂,皱眉看着端木莲生盯了一句,“听你这话意,小丫头那点小心眼不够,你这打算,是要走你护着她的路子了?年前你还说你这会儿还没本事护住谁,现在有本事了?”
“总有办法。”好半天,端木莲生才含糊了一句,大皇子眉头皱的更紧,“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