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王相公不误会,至于别人,说什么随他们去。”
“那我这就去!”端木明节浑身喜悦的出了门。
端木莲生穿过园子,离东北角那座几乎占了四分之一园子的院子门前十几步站住,皱着眉头,厌恶的看着那两扇油漆光亮的院门。
站了好一会儿,端木莲生敛下那些厌恶,深吸了口气,稳步走到院门前,抬手扣了扣门环。
没多大会儿,门从里面打开,一个面容娟秀的小厮探出半张脸,见是端木莲生,急忙将大门完全推开,长揖到底一脸恭敬,“给二爷请安。”
“老爷歇下没有?去禀一声,我有事要跟他禀告。”端木莲生目光越过小厮看向院内,语调冷冷。
“老爷一向歇得晚,二爷稍候,小的这就去禀报。”小厮由着大门敞开,恭敬后退了几步,转身急奔进去。
片刻功夫,小厮又飞奔而出,引着端木莲生进了正院上房。
上房内不知道焚了多少香,只烧的整个屋里烟雾缭绕,屋里蜡烛点的又少,好在几乎站了满屋的俊俏小厮个个白衣飘飘,把屋里衬出了几星仙气,好歹没让人一眼看成鬼屋。
“什么事?”靖海王端木敬端木老爷披着件白衣,斜靠在一个伏倒的小厮背上,厌恶的斜着儿子,阴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