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生淡然的点了下头。
“你什么时候养成的翻墙习惯?当大帅的时候?”见他根本没把她那句挑衅问话当回事,李思浅接着挖苦,他居然嫌弃她的品味,这口气实在憋的难受。
“就是找你说几句话,这样方便。”端木莲生神情语气比刚才还要温和,目光笼着她,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她不高兴了,这是在责备他?真是个有意思的小丫头。
“那你要说的话说完了?”李思浅如同一拳打在棉花糖上,又软又粘更不着力,让人闷气不爽快!
“嗯。”端木莲生应了一声,却伸手端起茶杯,身子舒适随意的往后靠到椅背上,手肘支着椅子扶手,慢条斯理抿了口茶。
她的意思是他的话说完了就该赶紧走!他这是什么意思?非逼着她把话说的直直白白、大家没脸吗?
“明天一早我要启程去清草马场,傍晚又听说了真假连珠贴的事,总要告诉你一声,顺便问问连珠贴的事。”端木莲生看着气鼓鼓的李思浅,有几分好笑,又有几分心软。
“清草马场一来一回要两三个月,若有什么事,你就打发人到灯草胡同最里头一家找赵大,我交待过了。”
“我没什么事。”李思浅虽回绝,语气却柔和,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他态度这么好,她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