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王公法贴,听说了,在林相公那里,怎么啦?这有什么好问的?”李思浅心里稍稍犹豫了下,反问了一句。
在摸不清底细的情况下,装傻是最谨慎正确的做法,再说,看他这一句接一句的意思,他正等着给她解惑,反正该说的他当然要说。
“你说你临的谢体,临谢体的人一般都不喜欢王公的字,你既然不喜欢,这贴子要么拿去送人,要么拿去卖钱,这有什么好问的?”李思浅前半截聪明后半截装傻。
端木莲生又气又笑:“你这意思,我拿你的贴子换钱去了?好好好!就算……”端木莲生话没说完,却正好瞄见李思浅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心跳了一跳,后半截话就说不下去了,这丫头真笨到认为自己能拿她的嫁妆卖钱?
“你是恼我没跟你说实话?”端木莲生福至心灵,却差点呛咳了李思浅,他这脑回路是怎么长的?他哪只眼睛看到她恼了?!
“我不是恼!”李思浅吸了口气,他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这个恼字得解释清楚!
“你这样的人,既然开口要那个贴子,必定是有大用,既然是大用,必定是大事,既然是大事,就不是我该问的,你要是觉得能让我知道,不用我问,肯定会告诉我,不该我知道,我就是问了,你肯定也得编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