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这话对不对?”
“对是对,只是,浅浅,外头的事可不象你这小脑袋里想的那么简单,别多想了,万一累着你怎么办?放心,有我呢。”端木莲生有几分感动,但更多的是好笑。
“我问了小高,他说昨天他在樊楼遇到俞家二郎,打了个赌输了,这才带着太子到咱们这里来,这事必是俞相设的圈套,所谓南赵北韩,如今是南边这赵家就是你了,俞相的意思,必定是想让太子过来探探你的意思,若能打动你最好,若不能打动,小高带太子来这一趟,说不定就能惹起林党对你的疑虑,让二皇子和林相对你生疑也是好处!”
李思浅盯着端木莲生,一口气说了一大串。端木莲生越听越惊讶,不由自主坐直,盯着李思浅看了半天,突然失笑道:“你这丫头果然聪慧!想的不错,不过……”端木莲生拖着长音,带着笑意,“这事不全是俞相的圈套,你的夫君也不是林党,想了这么多,头痛了没有?”
“当然没有!”李思浅揪住端木莲生的衣服,“你听着,我要做你的贤妻,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是林党还是太子党?”
“好好好,做贤妻!我不是林党,也不是太子党,我是浅浅党!浅浅你松手。”端木莲生被李思浅揪住摇来晃去,一边笑一边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