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你在人间诸恶行,本官无一不知,若不肯招,先开膛破肚。
    话音刚落,朱嬷嬷面前的迷雾一下子散开,一只惨白的只剩枯骨的人手握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一刀剖在具不见头脸,只有胸膛的人身上,那胸膛‘噗’的绽开,心脏肝肺肠扑通通往外涌,朱嬷嬷捂着头尖叫,仿佛那被开膛破肚的真是自己。
    “我招!我招!我没有,没有害世子爷,没有,是她,她让我把落魂草放进世子爷汤里,她说没事,那落魂草是安神的,她说没事,我没害……我没害世子爷,不是我……世子爷死了,不怪我,我不敢,我害怕……”
    “谁让你放的?落魂草谁给你的?说!”
    “是王妃,王妃,我不敢……不敢……”
    “她什么时候给你的?她给了几回?你放了几回?”
    “五月……那天是端午,给了六回……不不不,七回,七回!”
    “让她画押。”
    一只惨白冰冷的手塞了只笔在朱嬷嬷手里,朱嬷嬷混混沌沌,也不知道在哪儿画了押,一阵浓雾喷上来,朱嬷嬷身子一歪就晕了过去。
    黑山一身大红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下来,一脸掩饰不住的惊惧,垂手立在李思浅面前,他没想到她让他装神弄鬼,竟问出这样一桩惊心动魄的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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