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浅无语凝噎,又是孤儿寡妇……
    李思浅拖了十年的帐本子回来,刚回到院里,就听到了厉大将军的另一只靴子落地声。
    在火烧粮草隔天夜里,厉大将军劫了南边五城运往京城的税银。也不知道是事急没处理周全,还是有人故意,被厉大将军烧了粮草、劫了税银的事,风一般在京城传开了,街巷之间,贩夫走卒乎个个都在谈论这事,一个个义愤填膺,绾着袖子。捶胸顿足要如何如何……
    端木莲生当天夜里就启程赶往南边,以挽救税银,挽救南边五城,挽救京城愤然的民意。
    莲生走了,却留下了黑山和白水,说是照顾李思浅,可李思浅知道自己没什么地方需要黑山和白水的照顾,而且,除了或一早或一晚进来请安,李思浅根本看不到两人。
    李思浅提着颗心,却空落落不知道从哪儿担心起,睁着眼躺了一夜,将她知道的莲生的事从头到尾细细想了一遍又一遍,越想越挫败,他的事,她几乎什么都不知道!
    同意订婚那天起,她不就打定主意了么,嫁了他,先要信任他,相信他会待她好,这会儿也要相信他,相信他一定平平安安,一切平平安安!
    送走莲生隔天,乔嬷嬷就回来了,从脉案上看,端午之后,世子的病是一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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