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变了:“太子!这回他死定了!哈哈哈哈!”二皇子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
林相公被二皇子颠狂惊到了,也顾不得叫下人,上前就去解那只布袋,布袋猛的弹了一下,把林相公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粮草!粮草!是那个蠢货!那个贱人!蠢货!”二皇子身子一歪靠到炕沿上,捶着胸口猛咳起来,他激动的太过了。
林相公先镇静下来,扬声叫了心腹小厮进来,吩咐打开布袋,从布袋里倒了下二十来岁的中贵人出来,中贵人嘴里卡着哑木,鼻涕一把泪一把,不分东西南北只管磕头。
中贵人问一答十,没多大会儿,林相公就问清楚了来龙去脉,激动的在屋里一圈圈疾走,这事铁证如山!有了这个,看他怎么……不行,不能这样直接抛出去,这事说到底就是个疏忽,官家这几年特别感情用事,万一再说他敦厚有爱心……不行,这事得好好想想,一定要想好,这一击出去,一定要让他再无翻身的余地!
“二爷,您稍歇一歇,得赶紧回宫,这事发作之前,一定要隐秘,万万不能惊动了对方,二爷,咱们成败在此一举了!”林相公目光灼灼的看着二皇子交待道。
“好!好好!发动要快!明儿就让人递折子上去!”二皇子满脸桃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