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例行关押几天,这才放下一颗心,安然回去。
李思浅忧心端木莲生,却一无所知,要本就是无从忧虑起,忧心二哥,可二嫂那样淡定,大哥也说了没事,她再多忧那就是矫情,算了,她还是专心做她的正事吧。
金橙三人趴在炕上,将这十来年所有的卖契按庄子接时间一张张排好,再和李思浅和丹桂、
黄掌柜打听出来的某处在某人手里一一核对,卖契和黄掌柜的单子所列相合的,收起来,不合的一一列出,还要让黄掌柜再打听这中间的转手情况。
隔天,李思浅正在里看着一排四五个算盘盘帐算银子,黄掌柜跟着婆子进来,脸色腊黄,进门时踩在光光的地上,竟一个趔趄,差点跌个狗啃泥。
“出什么事了?”李思浅惊的一下子绷直了身子。
“出……太吓人了!”黄掌柜抬手抹了抹满头的冷汗,“刚刚在府门口,就在那块下马石,我是说……”黄掌柜重重咽了口口水,手一个劲儿的挥动,却一个字也没能再说出来。
“快给黄伯倒碗养心汤来,黄伯别急,先缓口气!别急!”李思浅急忙吩咐,丹桂一边答应,一边倒了碗汤递上去。
黄掌柜接过汤一饮而尽,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再长吁了口气,再吸再吐,连吐了几口气